鞭子抽烂了她的衣服,抽得她火辣辣地疼,她只能一声声哀求。
她多希望傅斯青能出现,为她证明自己从未干过坏事。
刑讯员受白熙兰“嘱托”,嘲笑她的妄想。
“傅团长在陪他嫂子散心养胎,哪有时间管你个来历不明的罪人?”
姜逾雪在监牢里熬了好几天,每一天都吃不饱睡不好。
傅斯青也像他们说的那样,没有来过。
鼠蚁爬过的幽暗处,姜逾雪每天避之不及,只能蜷缩在角落,瑟瑟发抖。
唯一外界的讯息是听人讲八卦,说是傅斯青的寡嫂就快生了,傅斯青的照顾寸步不离。
他们夸傅斯青大义,也说他的任命书快下来了。
有人好心安慰姜逾雪,等任命书下来,傅斯青说不定就会来接她走。
姜逾雪置若罔闻,支撑她度过每一天的是系统的倒计时。
谁知姜逾雪没等来傅斯青接受任命,等来的是寡嫂白熙兰受伤的消息。
那一天,她被傅斯青从监牢里破例捞了出来。
这一刻她才知道,傅斯青不是不能把她救出来,只是他不愿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