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逾雪本想着带走的东西就是那份聘礼。
那是一套傅家祖传的黄金首饰,是离开后,他们这段感情的唯一证明。
看着傅斯青紧迫到发红的眼眶,姜逾雪认输。她蹲下身,从床底将东西拿出来。
傅斯青毫不犹豫地从她手上夺走,转身又回到了院子外。
“这个够不够?”
这个年代的黄金并不值钱,男人掂量了两下,嗤笑一声。
“就这点东西,你想要抵足一万元,未免太痴心妄想了。”
男人指了指白熙兰:“不过,既然也给得差不多了,那剩下那部分钱,就让她陪我玩两天做抵就行。”
傅斯青气极,刚想张嘴拒绝。
白熙兰却拦住了他。
“斯青,你若是把他赶走,难保他不会出去说我和孩子的坏话。”
“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背上老赖的名声......”
白熙兰楚楚可怜,傅斯青握紧的拳头,又无力地松下来。
下一刻,他想到什么,回屋里把姜逾雪拽出来。
“那就让她代替白熙兰陪你玩。”
“但是两天后,她必须回来。”
男人看着比白熙兰更加年轻漂亮的姜逾雪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。
“行,傅团长舍得,我自然没意见。”
姜逾雪想要挣脱傅斯青的手掌,却对上他哀求的目光。
“阿雪,就两天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嫌弃你,两天后任命通知就会送达,我一定接你回来。”
傅斯青将她推到男人的面前,男人的手下一秒就摸上她的腰际。
“傅斯青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姜逾雪嘶吼地骂出最后一句,就被男人堵住嘴,绑在摩托车上。
冷冷的风,从她的脸上刮过,摩托车将她胃里的东西都快要颠簸出来了。
她被男人丢进了涉外酒店,里面歌舞连夜不歇。
她抵死不从,求救声淹没在音乐声里,无人听得清。
为了让她乖顺,她被男人饿了整整一天。
夜晚门锁被转动的时候,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摸黑走进来,油腻的糙手在姜逾雪的身上撕开一片又一片的衣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