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生护士怜悯的目光中,姜逾雪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渐渐没了动静。
她绝望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,感受着下半身冰冷的刮刀带走她的最后一丝骨血。
耳旁夹杂着猜疑的议论声:
“姜逾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团长的吧,否则傅团长怎么忍心?难道是个野种?”
她的眼泪一滴滴滑落在手术床上。
直到被送进病房,姗姗来迟的军靴声让姜逾雪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傅斯青的解释充满大义,唯独失去对姜逾雪的温度。
“阿雪,我的战友为了掩护我战死,嫂子的肚子只留下这么个遗腹子。如今药物短缺,这保胎针是留给她的。”
“阿雪,咱们的孩子没有了就再怀一个,可是,嫂子不行。”
姜逾雪转过头,看着傅斯青,过了很久很久才别开眼。
她读不懂这种二选一的关怀,她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能救,但是他的父亲不愿意救他。
她甚至来不及告诉傅斯青,这个孩子就是因为寡嫂白熙兰泼的水才保不住的。
不仅如此,此后的日子里,姜逾雪对傅斯青的热情一点点被消磨。
她小月子里的第一口养身汤,傅斯青打包出来给了寡嫂补营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