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她回去的时候,傅斯青已经站在大院里。
他手里拿着酒瓶,喝得酩酊大醉。
原本的军外套已经被人扒走。
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蒙在鼓里,还害得姜逾雪被欺负,他忍不住笑了。
“白熙兰,你总算回来了,我正找你呢!”
15
白熙兰被他这副姿态吓得脚步连连后退。
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温和可亲的团长模样,更像是来索命的疯子!
碰巧不知道大院里哪来的人围观,说起之前医院的事情。
“当时在医院的时候,听人说傅斯青轻薄了白熙兰,为了负责要娶她呢!”
“现在他们这是在一块儿闹别扭了?”
“那姜逾雪怎么办?”
“姜逾雪早就和傅斯青打离婚申请了,多久没回来了,你莫不是糊涂了。”
“看来傅斯青照顾白熙兰也不是多诚心,是看中了白熙兰的风韵犹存啊!”
邻里邻居七嘴八舌,傅斯青也听见了。
他手里的酒瓶砸在地上,响声刺耳,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指着那些邻居,不断摇头。
“不是这样的,是白熙兰逼我娶她的,我不想娶她!”
“你们不知道她,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大哥的,她搞破鞋,还想挟恩图报!”
“阿雪根本没有和我离婚。我爱她,我不同意!”
傅斯青这番喝醉后迷迷糊糊的话,被人当作是“酒后吐真言”极有说服力。
原本还对他颇有微词邻居,态度一瞬间转变,纷纷看向白熙兰。
本来大家对她怀着遗腹子的事情都颇为敬佩,军区上头也说要给她安抚和补贴。
结果大半年过去,全都是骗人的。
众人鄙夷的神情藏也藏不住。
“白熙兰原来是这么恶心的女人!”
“那奸夫是谁啊?有什么证据和线索吗?”
傅斯青嘿嘿一笑,脚步踉跄,带着几分迷离的神情,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报告。
孩子的血型与战友的不同,也与白熙兰不同,偏偏与何诚冬一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