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诚冬似笑非笑。
“当然是服侍客人了。”
傅斯青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,将何诚冬的脸打得歪斜过去。
何诚冬也不恼火,看着傅斯青打开房门冲进屋里的狼狈模样,抹了抹嘴角,一直笑着。
傅斯青没想到,这何诚冬竟然敢在这里地方做灰色产业。
他更没有想到,会是自己把姜逾雪送到这样的地方。
他不敢想,姜逾雪被欺负的时候会有多绝望。
他以为何诚冬再怎么丧心病狂,也会给他留几分面子,至少不会做得太过分。
显然,他还是失算了。
他一边喊着“阿雪”一边往屋内跑。
结果屋内的灯一开,只剩下凌乱的被子,和几块破碎的衣服料子,别的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了。
傅斯青捏着那几块衣服料子,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姜逾雪的衣服。
姜逾雪很是节俭,衣服都是缝缝补补穿的,所以傅斯青对她的每一件衣服都不陌生。
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怒气在心头不断地翻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