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忱倦梦一晌精品篇
  • 南忱倦梦一晌精品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溪
  • 更新:2026-04-11 19:2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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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南忱倦梦一晌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白乐楹盛应臻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阿溪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闺蜜来接机时,白乐楹正在核对离婚协议。“你和你家盛律师当年辩论赛的视频爆了!”周晓棠的脸上带着兴奋。“网友说你俩简直神仙颜值,一个劲在评论区问后续,磕你俩的cp呢。”白乐楹滑动屏幕的手顿了一下。周晓棠完全没察觉她的沉默,自顾自往下说。“然后有校友出来科普,说你当年作为反方代表公然调戏法学院高岭之花,一战成名。”“我还记得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学校论坛都崩了,所有人都觉得是你拱了人家的好白菜,结果盛大律师直接求婚,把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人脸都打肿了……”...

《南忱倦梦一晌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
白乐楹低着头扒饭,没说话。
李婶儿在旁边打圆场:“人家忙!大律师,你以为跟你似的,天天闲着没事干?”
“我就说说。”老张又抿了一口酒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院子外头有人在探头探脑。
李婶儿站起来轰人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城里回来的?”
那些人不走,反而涌进来,七嘴八舌:
“这是白家那丫头吧?长这么大了!”
“听说当律师了?厉害啊!”
“你妈要是还在,得多有福气……”
白乐楹站起来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一遍遍点头。
第十一章
最后还是李婶儿把人都轰走了,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月光照进来,地上白晃晃一片。
李婶儿收拾碗筷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妈那坟,我每年都去给添把土。”
白乐楹抬起头。
“就在后山,你小时候放牛常去的那地方。”李婶儿没看她,低着头洗碗,“明天去看看她吧,她肯定想你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白乐楹去了后山。
山路还是那条山路,坑坑洼洼,长满了野草。
她穿着运动鞋,走得很慢,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裤腿上沾满了苍耳。
她想起小时候,放学回家,一路走一路摘苍耳扔同学,被她妈追着骂。
那时候她妈多年轻啊,骂人声音能传半个村子。
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人膝盖高了。
白乐楹蹲下来,开始拔草。
一下一下,拔得很慢。
草根扎得深,她用力拽,手心勒出了红印子,也不停。
拔完草,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妈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我回来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"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问问我干嘛去了?”贺辞先开口。
“你想说自然会说。”
贺辞笑了一下,但笑得有点涩。
“白乐楹,”他难得叫她的全名,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被扔到这儿来?”
“你说是把老爷子气得住院。”
“那是我编的。”
白乐楹转头看他。
夕阳照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的,看不清表情。
“我爸,”他顿了顿,“是我害死的。”
风停了。
四周很安静。
贺辞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,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我家是做生意的,挺大的生意,我爸就我一个儿子,把我当接班人培养。”
“我不愿意,天天跟他对着干。”
“他要我学金融,我偏学艺术。他要我进公司,我偏去拍什么纪录片,他骂我不务正业,我就跟他吵,吵完就往外跑,几个月不回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年我妈病了,癌症,他在医院陪了三个月,公司的事全扔下了,我不懂事,还在外面跟人混,觉得反正有他在,我妈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白乐楹轻声问。
“后来我妈走了。”贺辞的声音低下去,“她走的那天,我在外地,手机没电,没接到电话。等我赶回来,人已经没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爸什么都没说,处理后事,办葬礼,该干嘛干嘛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在怪我,他嘴上不说,但我知道。”
“再后来,他查出来也有病,拖了半年,也走了。”
“走之前,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贺辞抬起头,看着远处,眼睛里有光在闪。
“他说,‘爸不怪你,是爸没把你教好。’”
白乐楹没说话。
“他死了以后,我才知道他那时候公司被人坑了,亏了很大一笔钱,我妈的病又花了那么多,他一个人扛着,什么都没跟我说,我还天天跟他闹,觉得他不理解我。”"

盛应臻拿出手机,想给白乐楹打个电话。
拨出去,响了几声,没人接。
他站在原地,拇指悬在屏幕上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回到家,屋里黑着灯。
他抬手按亮玄关的灯,客厅还是那个客厅,窗台上却空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那几盆绿植呢?
刚结婚那年白乐楹买了几盆叫不出名字的小东西,摆在窗台上,绿油油的。
他不喜欢,嫌乱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习惯了,每天路过的时候会瞥一眼,浇没浇水他也没注意。
但现在没了。
盛应臻站在原地,觉得这屋子有点陌生。
衣柜里,他的衣服还挂着,整整齐齐。
她的那一半,空了。
手机响了,是律所的电话。
“盛律,您找白律?她不在律所,上周就办完交接了。”
“她申请调回原籍了,青山县。”
盛应臻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屋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结婚四年,他很少注意这房子有多安静。
以前回来的时候,客厅的灯总是亮着,白乐楹窝在沙发里看卷宗,听见门响会抬头说一句“回来啦”,然后继续低头看。
他通常回一句“嗯”,就进了书房。
有时候她会追过来问“吃饭了吗”,他说“吃了”,其实没吃。
她也不戳穿,过一会儿书房门口会多一杯热牛奶,她也不进来,就那么放着。
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这些事了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,暗了又亮。
他拨了第三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,他挂断,又拨了一遍周晓棠的号码。"

李婶儿追过来,往他们手里塞东西。
“路上吃!别饿着!”
白乐楹低头看着那兜鸡蛋,忽然想起三年前,她刚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,李婶儿往她手里塞东西。
“李婶儿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李婶儿抹着眼睛,“你办你的事,俺等你回来!”
老蔫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背着手站在旁边。
“白律师,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还回来不?”
“回。”
老蔫儿点点头,又看向贺辞。
“贺小子,你那个什么跆拳道,回去好好练练,别老让人揍。”
贺辞笑了:“知道了,叔。”
村口慢慢聚起人来。
张奶奶,王桂芳,张德厚拄着拐杖也来了,还有那些打过官司的、调解过纠纷的、被贺辞帮忙找过鸡找过猫找过人的。
七嘴八舌地说着话,送着东西。
白乐楹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些熟悉的脸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三年前,她拖着行李箱,一个人来。
三年后,她要走了,身边多了个贺辞,身后站着一村子的人。
第二十一章
车子驶进市区的时候,白乐楹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。
窗外的高楼一栋接一栋掠过,广告牌上换了她不认识的面孔,连路边的行道树都比记忆里高了一截。
贺辞一路上都在打电话。
挂了电话,他转过头看她:“先去酒店安顿,晚上见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爸当年的老部下,现在在公司撑着,有些事得先问清楚。”
白乐楹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晚上八点,贺辞带着她去了一个茶馆。
包厢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戴着眼镜,看见贺辞进来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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