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律,您找白律?她不在律所,上周就办完交接了。”
“她申请调回原籍了,青山县。”
盛应臻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屋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结婚四年,他很少注意这房子有多安静。
以前回来的时候,客厅的灯总是亮着,白乐楹窝在沙发里看卷宗,听见门响会抬头说一句“回来啦”,然后继续低头看。
他通常回一句“嗯”,就进了书房。
有时候她会追过来问“吃饭了吗”,他说“吃了”,其实没吃。
她也不戳穿,过一会儿书房门口会多一杯热牛奶,她也不进来,就那么放着。
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这些事了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,暗了又亮。
他拨了第三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,他挂断,又拨了一遍周晓棠的号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