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谁都不认。”
听到这话,那个刚才帮孟晓丽说话的周文强,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顾南舟连看都没看那玩意儿一眼。
“警卫员!”
一声厉喝。
一直站在吉普车旁的两个警卫员立刻挺身而出。
“到!”
“把人给我扣下。”顾南舟指了指地上的孟晓丽,“送保卫科,既然喜欢演戏,就去那里好好交代。通知地方武装部和公安局,冒充烈士遗孤招摇撞骗,这罪名够她在里面蹲几年了。”
两个警卫员二话不说,上前一人一边,直接架起了孟晓丽的胳膊。
这一架,那是动了真格的。
孟晓丽哪见过这种阵仗?
胳膊像是要被卸下来一样疼,她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过家家,也不是在村里撒泼打滚就能蒙混过关的。
这真的是要坐牢的!
恐惧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“不!我不去!我是真的!我真是……姐!堂姐!”
孟晓丽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,那是被死亡威胁的本能,她拼命扭过头,冲着孟晓棠哭喊,“姐!我错了!我不敢了!你让他们放了我!我要回家!我不要坐牢!”
刚才还趾高气扬喊着要抓人的“团长夫人”,此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哪还有半点嚣张样?
孟晓棠只是冷眼看着。
她没说话。
农夫与蛇的故事,她上辈子已经用命演过一次了。
这辈子,她绝不会再做那个农夫。
她抬起头,晃了晃手里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纸,声音清冷且坚定:“断亲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我和他们家已经断了亲。既是陌路人,她犯了法公事公办就好,她的事,我不会管。”
这话说得绝情,却也通透。
顾南舟眼底闪过一抹赞赏,也没了顾虑。
“带走。”
顾南舟一声令下。
孟晓丽被拖向营区侧面的保卫室,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。
剩下的,就是那个想跑又不敢跑的周文强。
顾南舟偏过头,视线落在周文强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