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尘,对不起,对方不知轻重,伤了你的根基。”
“你没有生育的能力了。”
她的一双眼睛,在这医院里熬红了。
如果她知道会这样,一定不会任由风砚尘独自离开,会早早护住他的。
风砚尘心头一颤,眼泪无声滑落。
他失去母亲后,江妙璇说他还会有新的家人,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现在能拥有孩子的能力也没了......
这一切,到底是因为谁?
风砚尘强忍着身子的不适,坐了起来,他质问江妙璇。
“苏恒的失误你不是说院方知晓了吗?你骗我?!”
江妙璇小心翼翼扶着风砚尘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:
“砚尘,苏恒是医生,你要让这个失误毁了他的一辈子吗?还有很多人等着他看病......”
那我母亲的命、我的身体就该比他的命贱吗?!
这句话,风砚尘在心底嘶吼了一万遍,而后压抑着的情绪只化成了一声“知道了”。
江妙璇没有再解释,她觉得风砚尘既然当上了师长丈夫,事情的轻重缓急,他总会想明白的,也该想明白的。
直到,门口的勤务员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