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趁手的武器,语气顿了顿,说道:“誓死不从!”
“毕竟,士可杀不可辱!”
温煦:“……”
他居然觉得,这样的林初霁才正常。
大言不惭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
“和你的新婚丈夫上床,你觉得是耻辱?”
林初霁摇头。
“你某项数据太差劲,我还跟你做的话,就是耻辱。”
那不是卖淫吗?
不是自愿的,统统算作卖淫,用身体去换东西。
但林初霁没把这句话说出口,不然温煦估计得想方设法怼回来。
他脑子灵活,还毒舌,真理论起来,自己不一定能赢。
温煦往前,伸手,握着她的手。
林初霁挣扎,却被他摁住。
“满意吗?”
林初霁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她咽了咽唾沫,狡辩道:“你都没让我看,我怎么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手?”林初霁闭了闭眼,抿着唇,有种处于劣势的局促感。
她想,温煦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一般这种时候,他应该抗拒她的主动,有良心一点,应该教育她几句,让她稍微内敛一点,别整得跟男人一样。
但她现在感觉,温煦挺享受她此刻的主动和大胆。
如果没感觉错的话。
“怕了?”
温煦重新打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林初霁靠着墙,没被浇成落汤鸡。
“怕个der!”
她咬了咬牙,心想输人不输阵,仰头和他对视着,眼里布满傲娇,“我看是你怕了吧!”
温煦嘴角勾着一道弧度,笑着,“那就试试,看看到底是谁怕了。”
一阵悉悉窣窣的声音响起,林初霁仅剩的衣物被剥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