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债是债,钱是钱。”苏青禾笑眯眯地把他的手合上,“拿着!你身上有钱做什么也方便一些。”
萧寒渊握着那块带着她体温的碎银,心底某处坚冰,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……真的变好了?
“走,咱们再去个地方。”
苏青禾心情大好,拉着他就往成衣铺走。
进了铺子,苏青禾目光如炬,直接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套藏青色棉布长袍:“掌柜的,那套拿下来给我相公试试。”
那料子虽不是绸缎,但织得细密,里面还夹了层薄棉,正适合现在的天气。
萧寒渊皱眉:“我有衣服穿。”
“你那衣服补丁摞补丁,都快成渔网了。”苏青禾不由分说,把他推进更衣的小隔间,“快点试试。”
等萧寒渊换好衣服出来,整个铺子都亮堂了几分。
藏青色衬得他肤色冷白,宽肩窄腰被剪裁得体的衣袍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虽未束冠,仅用一根布带随意系着头发,却自有一股清贵风流。
连掌柜的都看呆了:“这位郎君生得真是俊俏,这衣裳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!”
苏青禾看着眼前的男人,眼前一亮。
这也太帅了!
这颜值秒杀内娱多少小鲜肉了啊!
“就要这套了!”苏青禾笑眯眯的。
付钱的时候,萧寒渊按住了她的手,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上:“你不买?”
苏青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横肉,摆摆手:“我就算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该省省该花花。”苏青禾实话实说,“我的衣服还能穿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她是要好好减肥的,等她减肥成功了再买。
萧寒渊看着她。
这女人,给自己买衣服眼都不眨,轮到她自己,却抠搜起来。
他眸底一片复杂。
萧寒渊转过身,指着柜台角落里一套宽大的藕荷色对襟袄裙:“把那个也包起来。”
“哎?”苏青禾一愣,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萧寒渊掏出刚才苏青禾硬塞给他的那一两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
苏青禾看着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男人,怔了下。
他真是个很好的人,原主之前都那么对待他了,他还愿意给原主买衣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