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?
她上下打量着萧寒渊,见他身上确实没少什么零件,这才松了口气。
萧寒渊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水仰头灌下,喉结上下滚动,水珠顺着性感的薄唇滑落,没入他的领口中。
苏青禾抱着银子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铺子租金有了,二十两一月,付一押一或许还差点,但这都不是事儿,只要铺子开起来,流水自然就来了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
她摸了摸怀里那块硬邦邦的银锭,心跳有些快。
加上这笔钱,再凑凑手头剩下的,离赎回那个墨玉扳指的一百两,就不远了!
想到这儿,苏青禾乌黑的杏眸亮晶晶的,唇角上扬。
“相公!”
她把银子往桌上一拍,抱住萧寒渊的胳膊,轻轻的摇晃着,她仰着莹白的小脸,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光,亮得惊人,“有了这钱,咱们的铺子就能开张了!你真厉害!”
那笑容太晃眼,像是正午最烈的日头,直直地照进人心底。
萧寒渊握着水瓢的手指紧了紧。
他垂眸看着她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脸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刚才做饭时蹭上的面粉,整个人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。
“怎么了?”苏青禾见他不说话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高兴傻了?”
萧寒渊回过神,视线在她那张笑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有些狼狈地别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放下水瓢,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来做饭吧!你休息休息。”苏青禾抢先一步,脚步轻快的去了厨房。
看着那道藕荷色的身影哼着小曲儿钻进厨房,萧寒渊握着斧柄的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刚才那一瞬间。
他竟觉得跟她过一辈子,也还不错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青禾就去了镇上当铺。
“掌柜的,赎当。”
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他慢悠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,“赎什么?”
“半年前,我当的一个墨玉扳指。”苏青禾报上了当初的当票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