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书信送到了驿站,妇人如释重负。
“上京好日子没享着,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盯着那短命诡,真是该死。”她骂骂咧咧的往回走,眼见着天色不早了,隐约好似要下雨?
真是倒霉!
心中暗骂,脚下一刻都不敢停。
来了梧桐镇几天,听说梧桐镇的夜里会有什么东西出来,所以不能在夜里出来。
“要死啦!要死啦!”妇人瞧着空荡荡的街道,心里七上八下的,“怎么一个人都没了?”
风卷着落叶肆意飘荡,街道两侧的店铺皆关门落锁。
妇人裹了裹外衣,继续低头往前走。
天黑了。
风呼呼的吹。
明明是有声音的,却又好似很安静。
安静得出奇。
妇人猛地顿住脚步,恍惚间有什么东西正跟着她,她走一步,那东西就跟一步,吓得她慌忙往前跑,想着赶紧跑回老宅去。
进了门,就安全了。
眼见着,老宅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