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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铭在一旁,声音沙哑道:“我去求过二弟,想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,可二弟说太医非诏不得轻易为臣子家眷诊治,况且母亲也请了城里名医。我、我再想办法。”

崔令仪听了,也只恨自己无能,只能守了半日,见姐姐睡安稳,才忧心忡忡告辞。

回到西跨院,天色近黄昏。推开吱呀木门,却没看到像往常一样扑上来的安儿。

“安儿?”她心头一紧,快步走进里屋。

小小身影蜷在炕角,背对着门。听见声音,安儿动了动,却没转身。

“安儿,怎么了?”崔令仪走过去,伸手想摸他额头。

安儿猛地往里缩了缩,小肩膀微微耸动。

崔令仪的心一下子揪紧,伸手将孩子轻轻扳过来。安儿低着头,不肯抬脸,但崔令仪还是看到了他左脸颊上那道指痕。

“谁打的?!”崔令仪声音陡然变冷,指尖轻颤着抚上那道红痕。

安儿吸了吸鼻子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小声说:“没、没谁,是安儿自己不小心,撞到了。”

崔令仪的心像被钝刀割过。

“安儿,看着娘亲。告诉娘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裴宁小姐又来了?”

安儿咬着嘴唇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终于点了点头。他断断续续说了下午的事,说到自己写字,说到裴宁要踩,说到混乱中被打了耳光。说到最后,忍不住抽泣起来:“她说我是没爹的孩子。”

崔令仪将安儿紧紧抱进怀里,满腔冰冷的怒火和痛楚在冲撞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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