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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唐澈,”他对着围观的家属,声音平静而机械,“今天故意放走小白,导致它被车撞死。我检讨,并承诺......”

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像被刀割一次。

检讨结束后,孙昕婉让人散了,却仍没让他起来:“跪到天亮,好好反省。”

晚饭时,岳北林眼睛红肿,食不下咽。

孙昕婉亲自给他夹菜,柔声哄着。

吃到红烧带鱼时,岳北林轻声说:“昕婉姐,我手没力气......”

孙昕婉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唐澈:“你,进来。”

他踉跄着走进来,浑身冰冷。

“给北林挑鱼刺。”她命令,“一整条,少一块肉,就多跪一小时。”

唐澈看着那盘鱼,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。“我对海鲜也过敏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那又怎样?”孙昕婉笑了,“唐澈,这是你欠他的。”

他坐下来,开始挑第一块鱼刺。鱼刺尖锐,划过他早已红肿的手指,鲜血混着白色的鱼肉,触目惊心。

过敏反应加剧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
一块,两块,十块......手背上的伤口被咸腥的鱼汁浸透,刺痛钻心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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