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!”
孟晚卿的手指被他掰得生疼,可更疼的是心。
她不信,她死命地摇着头,“我没有,我没有......”
可耳边的议论声,却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耳朵:
“真是个典型的乡野村妇,除了撒泼打滚还会什么?”
“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林老?简直是林老光辉岁月里的污点!!”
“难怪林老不带她去庆功宴,我要是有这样的妻子,我脸都要丢光了!”
讥讽和嘲笑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有那么一瞬间,孟晚卿恍惚了。
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些阴暗的夜。
那些对着她窗户扔石头的流氓,那些在井边戳着她脊梁骨造谣的女人。
他们也是这样围着她,像今天一样,轻蔑地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布满茧的手。
高高在上的,像在观赏一只被迫表演却又演砸了的猴子。
“妈,别闹了,跟我走吧!”林深再次伸手去拽她,动作粗鲁又不耐。
孟晚卿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