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若姐,莫要如此......我住哪里都可,莫让陆公子为难。”
“有何为难。”杨玉若索性将陆云霄的箱笼推至一旁,“身为将军府赘婿,连这点待客之礼都没有,成何体统。”
她盯着他,等待熟悉的争辩、泪水,或是那套她早已厌倦的“结发之情”。
然而,他只听见他平静无澜的回应:
“是我的不是,这就搬离。”
她怔住,备好的斥责噎在喉间。
他甚至未多看一眼那被推开的箱笼,只是转身去取画匣。
看着他走向比主院狭小甚多的西厢,她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,但很快被“他总算识大体”的念头覆盖。
客房虽小,倒也洁净。
陆云霄放下物件,剧烈的头痛伴着恶心袭来。
他吞下太医开的丸药,和衣倒在榻上,意识很快沉入混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巨响将他从昏沉中拽出!
房门被侍卫猛地踹开,冷风灌入。
下一刻,他的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扼住,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下床榻,重重摔在青砖地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