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粗嘎的叫骂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。
紧接着,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,一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躺在草床上的萧寒渊身上。
屋里空荡荡的,除了一张破床和床上躺着的人,再无他物。
“人呢?苏青禾那臭娘们跑哪儿去了?”刀疤脸身后的一个小弟骂骂咧咧地在屋里翻找,结果一无所获,气得踹了一脚墙壁。
“老大,这鬼地方连个值钱的铜板都没有!”
刀疤脸的视线落在萧寒渊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鄙夷:“你是她那个病秧子相公?”
萧寒渊没出声,只掀起眼皮,黑沉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想撑着坐起来,但身体刚喝了药,正虚软着,动一下都费劲。
“哟,还挺横?”刀疤脸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随即恼羞成怒,上前一步,、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“苏青禾欠了我们赌坊二十两银子,今天要是还不上,你们俩就等着被剁碎了喂狗吧!”
二十两?
萧寒渊心头一沉。
那女人竟欠了这么多赌债。
难怪今天一反常态,又是请郎中又是做饭的,原来是怕他死了,她自己被抓去抵债,想等他好了卖个好价。
见萧寒渊还是不说话,刀疤脸彻底没了耐心:“妈的,看来那肥婆是知道我们今天要来,提前跑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