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冤枉了人就想跑啊?!”
“就是!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!”
“往哪儿跑?”花婶把手里搓田螺的刷子往地上一摔,横身挡在院门口,那架势比门神还凶,“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又是下毒又是死人的,这会儿怎么成哑巴了?”
李二狗刚把胆汁都给吐干净了,这会儿腿软的不行,面上无光,六神无主。
“误会啊……这都是误会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……”李氏干笑着,说着,她伸手重重的拍打了下李二狗的头,“你这憨货,你吃没吃粉你都忘了啊!没准是吃了别的东西吃坏了肚子了,害的我以为你是吃人家粉吃的……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
李二狗被打的嗷嗷叫,讪笑着,“是我记错了……”
王氏身子一僵,干笑两声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,脸上的粉直往下掉渣:“误会,青禾啊,这都是误会。大伯母也是听信了谗言,太担心二狗这孩子……咱们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,大伯母哪能真害你。”
“担心?”苏青禾轻笑一声,眼神却凉飕飕的,“我看您是担心我不死吧。”
萧寒渊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没说话,甚至连剑都没拔,就那么往那儿一站。
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逼得王氏腿肚子直转筋,后退两步,一脚踩进了刚才李二狗吐的那滩黄水里。
“哎哟!”王氏恶心得直跳脚,又不敢叫唤。
“道歉。”萧寒渊言简意赅,多一个字都嫌浪费。
王氏咬着后槽牙,脸上的肉都在抽搐。
让她给这个扫把星道歉?比杀了她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