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向苏寒那不善的表情时,她又连忙为自己找补:“没事没事,我就随口一问,能用。”
看着向之南低头认认真真用硫磺皂洗毛巾的样子,苏寒心中的不爽似乎达到了巅峰。
刚才病房外他可没聋,听到这丫口口声声说着“我不介意我男人偷吃”。
当时苏寒一股无名火上来,踹门的力道差点没收住。
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她洗得似乎格外认真。
额前的一缕碎发掉下来,遮住了她白皙的脸庞。
打量半天,苏寒最终得出结论:
这个女人,摔了一跤后,性子是摔好了,但脑子应该是真摔坏了!
懒得管她,苏寒直接扭头回了病房。
向之南费了半天劲,终于成功给自己洗出了满脸满手的硫磺味。
她郁闷回了病房,慢悠悠地上床躺下。
彼时苏寒似乎已经睡着了,整个人闭眼坐在那儿,动也不动。
反正也睡不着,向之南得了这机会,鬼使神差的,开始偷偷打量着睡熟的苏寒。
睡着的男人眉头还是皱着,不过整个人气场却温和了许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