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御并不走远,就在县衙里待着,屋内屋外都是锦衣卫,生人勿近。
县令额头的冷汗扑簌簌的掉,今日出的冷汗,比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,哆哆嗦嗦的垂着脑袋,愣是没敢抬头多看两眼这清贵无双的世子爷。
不过十三、四岁的年纪,却一身的杀伐之气,永定侯府唯一的世子爷,皇城司副使,御前锦衣卫都指挥使,西郊大营左都尉,兼任兵部左侍郎。
小小年纪,担任诸多要职,可见帝王宠信。
他,容御。
的确有骄傲的资本。
夜,将至。
慕容瑾芝远远的瞧见那些锦衣卫,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想找到出路,却不敢从正门离开,所幸后门开着,她便跌跌撞撞的从后门跑了。
眼见着人跑了,一衙役快速关闭了后门,免得被人发现端倪。
“公子,她走了。”
咳嗽声继续,“继续跟着吧!别的,什么都不必做,会有人教她的。”
“是!”
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……肯定会。
夜,将至。
梧桐镇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,雪夜只剩下嗖嗖的风雪声,再无其他声音,仿佛一切都摁下了暂停键,如此静谧之境,便是一众锦衣都觉得有些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