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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有次府中走水,他疯了一般要冲回火场,口中喊着“那是她予我的念想“。

如今他忘了。

“陆云霄,”她声音沉下来,“适可而止。”

恰在此时,安宁一红着眼眶推门进来。

“玉若姐......”他声带哭腔,“我赴宴的衣袍不慎泼了茶......听闻陆公子有一套备用的,是其母亲遗物,能否......”

“不可。”

陆云霄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
一直空洞的眸子里骤然有了丝生机,紧紧盯着杨玉若:

“那是先母留下的唯一物件。旁的皆可,此物不行。”

杨玉若笑了。

原来他也有在乎的东西。

余怒未消。

她走到他面前,俯身,声音低沉:

“你母亲当年落魄沦落艺馆,曾被人榻前作画——需我提醒你细节么?那些画,我保存得极好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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