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松口了。
他却只是茫然问:“孩子......很重要么?”
杨玉若动作僵住。
“你从前很想要。”她盯着他的眼。
“是么?”他轻轻笑了笑,“那大抵......是从前的事了。”
那种躁郁感又涌上。
“云霄,”她声线沉下,“你定要用这般态度待我么?我肯给你生儿育女,给你赔不是,你还待如何?”
他未答,只是望向窗外。
出宫那日,杨玉若接他赴皇家画院的画作雅鉴。
“你从前最喜这等雅鉴,“她道,“今次有你母亲那届获奖旧作重展。”
陆云霄眸光终有涟漪。
展阁内,他立于母亲画屏前,看了许久。
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《百鸟朝凤》,曾轰动一时。
可就在他欲离时,却在当代画作区见着了熟悉的一幅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