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……变了?
以前她一分钱都舍不得花在他身上,对他非打即骂,一有点钱就拿去赶快去赌,现在居然肯花钱给他请郎中?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萧寒渊问。
“毕竟你可是我相公,”苏青禾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还指望着你下地给我干活呢。你要是没了,我上哪找这么俊美的相公去?”
“你要是没了,我岂不是没了劳动力了?”
萧寒渊沉默了。
这理由……倒也说得通。
他接过药碗,仰头喝了下去。苦得要命,但喝完之后,身体确实舒服了些。
苏青禾又端来一碗粥:“吃点东西,不然药白喝了。”
粥是白米粥,稀稀的,但总算有点米香味。萧寒渊接过碗,一口一口喝完。
喝完粥,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缓了缓。
苏青禾收拾碗筷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又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,心里盘算起来。
一贫如洗的家,病秧子的未婚夫,还有这副二百斤的身体……
得赚钱,赚够了钱趁着男主恢复记忆之前赶紧跑路。
这胖身体也得减肥,要不然跑路都跑不动。
苏青禾看着躺在草席上的萧寒渊,想了想说:“你好好躺着,我上山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回来。”
萧寒渊没说话,那双如墨般幽深的双眸只是盯着她。
那眼神让苏青禾头皮发麻。
她赶紧拎着个破竹篮出了门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萧寒渊闭上眼,喉结滚动了下。
这女人平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也就去赌坊时勤快点,竟然会上山?
难道她真的变了?
还是另有图谋?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晕。
苏青禾顶着二百斤的身体爬上村后的山坡,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。
她扶着树干歇了会儿,开始四处搜寻。
野菜不少,荠菜、马齿苋、蒲公英,她挑着嫩的掐了一篮子。
往林子深处走,地上散落着不少蘑菇。
苏青禾蹲下身仔细辨认——前世她在乡下外婆家待过几年,这些常见的菌类还认得。
平菇、香菇、鸡腿菇,都是能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