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绝不给妹妹半点牺牲的机会。
火车重新开动,绥河县站越来越小,最后被绿油油的田野盖住,看不见了。
苏糯桃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前两辈子的画面——
头一回,妹妹挺着大肚子拉着她的手哭:“姐,我走不了了,妈说我要是离婚,她就死给我看……”
第二回,她冲进产房,妹妹已经没气了,脸白得像纸,身下的血把床单浸得透透的……
“糖糖,”苏糯桃在心里默念,“这一世,姐绝不让你再走那条路。”
“你得好好活着,活得比谁都强。”
“至于那些想害你的人……”
她缓缓睁开眼,眼里透着股狠劲,像磨利的镰刀。
“姐一个一个,都给你收拾干净。”
窗外的太阳正好,洒在她年轻却坚毅的脸上。
绿皮火车载着一车厢的年轻梦想和迷茫,也载着一个重生者豁出去的劲头,朝着东北的黑土地,轰隆轰隆往前开。
而远在京市医院的病房里,正攥着两份工作协议、发誓要改命的苏糯糖还不知道——
在另一条路上,有人正拼了命,想把她从那注定的悲剧里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