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棠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白砚礼一字一顿,“你不知道四万八千块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车钱,每天走一个小时来律所送材料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从头到尾都在说‘白律师对不起,俺又打扰你了’。”
沐衡舟在旁边撇嘴:“穷人就是这样,动不动就卖惨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白砚礼转头看他。
沐衡舟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闭嘴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几秒。
沐衡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转向盛清棠:“清棠,你听听他说什么!”
盛清棠皱着眉:“衡舟没恶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砚礼看着她,“他只是不懂,你也只是不懂。”
他顿了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