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后他才知道,那个问题,她回答的是另一个人。
而他,从不在她的例外里。
第二章
翌日,市中院。
法槌落下,审判长当庭宣判被告无罪。
白砚礼收拾文件的时候,被告母亲握住他的手,连说了三遍“谢谢”。
他说不用谢,这是他的工作。
直到走出法院,他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庭审细节。
“就是他!”
尖锐的声音劈下来。
白砚礼还没反应过来,一群人已经涌上来,把他围住。
为首的中年女人一把攥住他的袖子。
“就是你帮那个畜生说话!我闺女才十八岁,现在躺在医院里,割了三次腕,你们这些黑心律师,收了钱什么脏事都干!”
“阿姨,您听我说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