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头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,连眼里都一片猩红,甚至隐隐觉得腹部作痛。
她意识到孩子恐怕要早产,拼尽全身力气,一下扑到席少言身旁:
“席少言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“孩子......好痛......”
孟青月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。
席少言眼中闪过一抹迟疑。
可没等他细想,一旁苏宁铭突然也捂住腹部,全身发抖起来:
“少言,我突然也好痛......酒!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眼神闪烁,“我今天只喝了那瓶红酒,会不会是酒有问题?”
席少言立刻拥住苏宁铭,眼神猛沉:
“孟青月!我就知道以你的风格,把那些东西莫名其妙寄过去,绝不会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针孔摄像头不是你弄的,你却在红酒里动了手脚......你好深的心机!”
“难怪刚刚,你说什么都不肯碰那几瓶红酒。”
席少言将苏宁铭打横抱起,就要大步伐阔离开包间。
孟青月痛得大汗淋漓,身下有温热鲜红的液体滑出来,却和红酒的颜色混作一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