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会死,何必庸人自扰?
该吃吃,该睡睡。
把自己养好,即便粗糙的、如同蝼蚁一般苟活,也得活下去,总不能看着恶人当道,好人无辜惨死而无人伸冤吧?
她呀,早晚是要回去报仇雪恨的!
第二天一早,慕容瑾芝是被吵闹声惊醒的,身上没了昨日的疲软感,并且轻盈了不少。
掀开被褥,她一下子就窜出了房。
怎么回事?
小鱼端着脸盆进门,“小姐别着急,先洗漱吃饭,反正外面的事情一时半会不会结束。”
慕容瑾芝一张嘴,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哑巴。
她还是不习惯无声的自己。
洗漱完毕,喝了点米粥,小鱼就带着慕容瑾芝从后门出去了。
“就这么放她出去?”洪胜免不得担忧。
云姨拾掇着后院的药草,头也不抬,“你不还有一条腿?不知道跟着?”
洪胜:“……”
镇子往东有一片坟地,尸体就挂在坟地边上的树丫下,脚下悬空,脚尖向下,边上还有散乱的石头,像是自缢身亡。
当然,这事得报官。
只不过报官的最终结果,也只得出自缢的结果。
许是见惯不怪,镇上的百姓都没有动手解下尸体,只在不远处围观,慕容瑾芝过来的时候,衙门的人也才刚来,动作娴熟的把尸体解下来。
即便隔着距离,慕容瑾芝也认得出来,死的是之前来监视她的嬷嬷。
可是,为什么会死在这里?
“还能为什么?都说了天黑别出门,死活不信。”
“这就是不信邪的结果。”
“呵,外头来的不知轻重,如今才知道生死事大,可惜已经晚了。”
慕容瑾芝只觉得通体冰凉,自己来的那天也是黄昏日落,是不是再晚一些,等到天黑……也会变成这样?
但是,为什么呢?
为什么天黑不能出门?
梧桐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衙役把尸体抬走,仿佛对这些事情也都习以为常,没有过多的解释。
不瞬,百姓也三三两两的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