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初大概不会知道,她刚才用手指挠他下巴的时候,裴京渊满脑子想的是张开嘴,咬住她的手指。
就像巴普洛夫的经典反射实验。
只要她一勾手。
他就像被她驯服的狗一样,跪在他面前,轻吻她的指尖。
让她开心,让她舒服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。
明明之前已经被她伤透了。
衣帽间的门关上,沈佑初摸摸孕肚,忍不住好奇说:“儿子,儿子,你还在吗?”
儿子打了个哈欠:妈咪,有什么事吗?我好困呢!我要和妹妹一起睡觉觉!
沈佑初摸摸孕肚:“没什么,就是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,有点担心。”
儿子马上说:妈咪和我妹妹不会有事哒,只要你别堕胎就行了,平时我们就是休眠状态,妈咪做什么说什么,我和妹妹都不会听到。
沈佑初明白了,这可以,不然她要撩他们爸爸用各种虎狼之词,被他们听到了,多尴尬呀?
“放心,绝对不堕胎。”
“儿子,你说,你们爸爸这么想让我生下你们,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之前很喜欢我?”
儿子:大概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