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映月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云意,你莫要欺人太甚,你明知她绝不会说出那种话。”
黎云意只觉得自己好冷,哪怕地龙冒着滚滚热气,都压不住她心头的寒霜。
从未对她红过脸的丈夫,竟然毫无条件地相信另外一个女人,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她。
她忽然觉得浑身疲倦透骨,将那些画卷丢到了秦邵聿面前。
“今日大夫来把脉,告诉我,舟哥儿画的所有画里都被下了寒毒。”
她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:“邵聿,你的儿子,你的女人,都想我去死呢。”
黎云意想看看,秦邵聿的心到底偏到了什么地步。
秦邵聿翻看了那些画作,又找来太医查访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可是他只是将太医送了出去,然后丢了一个火折子,一把烧了所有的画。
“舟哥儿身边的人手脚不干净,全都打发出去,永世不得进京。”
“再让舟哥儿抄书百遍,他没管好自己屋内的下人。”
轻飘飘的话语,轻飘飘的惩罚,一笔带过的敷衍。
秦邵聿看向黎云意,眸中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