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陶罐,一幅她从路边淘来的小画,甚至只是餐桌上的一块桌布。
每次他都会皱眉,每次东西都会消失。
渐渐地她就不买了。
白乐楹走进卧室,从最底层拖出行李箱。
她的东西很少,一个箱子就够了。
周晓棠的车停在小区门口。
“就这点东西?”她惊讶。
“嗯。”
周晓棠没再问,拉开车门,把奶茶塞进她手里:“上车,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。”
白乐楹被她这语气逗笑:“你不是说要加班?”
“加什么班,我请年假了。”周晓棠启动车子,“咱俩大学毕业就没好好聚过,这一周你住我那儿,咱把这几年的天儿都聊回来。”
“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,那个青山县,去了肯定忙成狗,趁现在好好歇歇。”
白乐楹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晓棠瞥了她一眼:“明天我带你去个地儿,艺术展,我好不容易抢的票。”
“我不懂那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