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渐渐散去。
白乐楹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男人正打算走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男人回过头,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脸:“怎么,白律师,想请我吃饭?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贺辞。”他顿了顿,“告辞的辞。”
“你刚才是怎么知道的?那两家有旧怨。”
贺辞耸了耸肩:“打听的啊。”
“来这儿一个月,别的没干,就听老太太们唠嗑了,这村里谁跟谁有仇,谁家媳妇跟婆婆吵架,我都门儿清。”
白乐楹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扔过来的?”
贺辞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“白律师,你这话问得,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似的。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我是。”他大大方方承认,“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把我们家老爷子气得住院了,他就把我扔到这儿来改造,说是让我体验体验人间疾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