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忱倦梦一晌异常火爆
  • 南忱倦梦一晌异常火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溪
  • 更新:2026-05-04 16:1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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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南忱倦梦一晌》是作者“阿溪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白乐楹盛应臻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闺蜜来接机时,白乐楹正在核对离婚协议。“你和你家盛律师当年辩论赛的视频爆了!”周晓棠的脸上带着兴奋。“网友说你俩简直神仙颜值,一个劲在评论区问后续,磕你俩的cp呢。”白乐楹滑动屏幕的手顿了一下。周晓棠完全没察觉她的沉默,自顾自往下说。“然后有校友出来科普,说你当年作为反方代表公然调戏法学院高岭之花,一战成名。”“我还记得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学校论坛都崩了,所有人都觉得是你拱了人家的好白菜,结果盛大律师直接求婚,把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人脸都打肿了……”...

《南忱倦梦一晌异常火爆》精彩片段

她咬着凉透的油条,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白……白律师?”那边声音哆嗦,带着小心翼翼,“我是孙大勇,您还记得我不?就是那个,那个讨薪的……”
白乐楹坐直了:“记得,怎么了?”
孙大勇是她临走前接的最后一批案子里的当事人,建筑工人,包工头跑路,他和十几个工友被欠了半年工资。
他老婆有病,孩子上学,一家子就指着他这点钱活。
案子不难,证据也全,她走之前都移交给了同事,按理说昨天就该开庭了。
“白律师,我……我收到通知,说案子不接了。”
孙大勇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俺也不懂啥情况,就想问问您……是不是俺有啥材料没弄好?”
白乐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。
“我帮你问一下,你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她直接拨给同事。
“孙大勇的案子怎么回事?”
同事沉默了几秒:“楹姐,这事儿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?”
“沐绾绾来律所了,接了个演律师的戏,说是要体验生活。”同事的语气复杂,“她看了几个案子,说孙大勇那个太土了,没意思,让推了。”
白乐楹听着,没说话。
“楹姐,盛律在呢,我能说什么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傍晚,白乐楹站在盛应臻办公室门外。
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原来当律师这么无聊啊。”沐绾绾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抱怨,“早知道不接这个戏了,天天坐这儿看材料,看得我眼睛疼。”
盛应臻的声音带着笑:“多少人想来体验还没机会。”
“那是他们傻。”沐绾绾哼了一声,“你是不知道,我那天看了一个案子。”
“什么孙大勇,欠薪,包工头跑了,你说这种案子有什么意思?赢了能怎么着?那包工头又没钱,判了也执行不了,浪费时间。”
“而且那些人,哎呀,你是没见,材料写得歪歪扭扭的,字都认不全,我就奇怪了,这年头谁还不会写字啊?”
盛应臻回:“受教育程度不同。”"

眼泪先下来了。
他使劲眨眼睛,想憋回去,憋不回去。
抬手用袖子抹,抹了一脸,还是止不住。
最后他索性不抹了,就那么抱着儿子,在人声嘈杂的法庭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四万八……你妈的透析钱……你的学费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,声音断断续续,混着哽咽,“够了,够了……”
儿子比他高半个头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旁边十几个工友围上来,有人拍孙大勇的背,有人抹眼睛,有人咧着嘴笑,笑着笑着,眼泪也下来了。
“老孙,别哭了,丢人不?”
“丢啥人,赢了!高兴!”
“白律师呢?得谢谢白律师!”
“不知道,这是她找的高律师!”
一群人又转向那个姓高的律师,七嘴八舌说着谢谢,有人甚至要往下跪。
高律师赶紧把人扶起来,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我就是帮忙的,要谢谢白律师去。”
盛应臻坐在最后一排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那群人。
看着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,看着他们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手,看着他们明明赢了官司却哭成一片的狼狈模样。
四十七万三千块。
十四个人,半年工资。
分到每个人头上,不过三万多块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经手的那些案子。
额动辄几千万,上亿,双方代理人坐在会议室里,喝着咖啡,优雅地讨价还价,最后握手言和,皆大欢喜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孙大勇终于止住哭,红着眼眶四处张望:“白律师真的没来?俺想当面谢谢她。”
“没来。”
“那俺给她打电话。”孙大勇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一半的老人机,按了半天,忽然想起来,“俺存的号没了……”
他又看向高律师:“高律师,您有白律师电话不?俺想给她说一声,赢了,俺的钱能要回来了……”
盛应臻站起来。
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第九章"

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,还有谁家烧晚饭的柴火烟。
真奇怪,明明十几年没回来过,这些味道一吸进鼻子,就好像昨天才离开。
“楹楹?”
一个迟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白乐楹转过身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几步之外,手里提着菜篮子,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突然眼眶就红了。
“真的是你!”
女人扔下菜篮子跑过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是你李婶儿啊!你不记得了?你小时候没饭吃,天天来我家蹭,我给你下挂面,你一次能吃两碗!”
白乐楹愣住了。
李婶儿。
那个院子里晾着萝卜干、永远在骂老公、但见她来了总会往碗里多卧一个荷包蛋的李婶儿。
“李婶儿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嗓子有点紧。
“长这么大了,出息了,听说当律师了!”李婶儿上下打量她,眼泪在眼眶里转,“你妈要是能看到,不知道得多高兴……”
白乐楹没说话。
她妈走了十二年,肺癌。
那时候她初中,学费是凑的,路费是借的,她妈躺在病床上,拉着她的手说:“楹楹,出去就别回来了,这地方穷,没啥好回来的。”
她答应了。
然后她就真的再也没回来过。
李婶儿抹了一把眼睛,又笑起来:“走走走,上我家去!你叔今天杀鸡,正好给你接风!”
“李婶儿,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!箱子给我!”
李婶儿一把抢过她的行李箱,拖着就走。
白乐楹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晚饭是在李婶儿家吃的。
院子里支了张矮桌,炖了一只鸡,炒了四个菜,还有一盆热腾腾的馒头。
李婶儿的老公老张坐在对面,倒了一杯白酒推过来:“喝点?”
白乐楹摇头:“叔,我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好,不喝好。”老张自己抿了一口,咂咂嘴,“听你李婶儿说你回来了,我还不信。你这孩子,出去这么多年,也不回来看看。”"

“两位大姐,咱们慢慢说。”她走到两个女人中间,“谁是原告?”
“我!”胖一点的女人举手,“她家的鸡吃了我种的菜,一排小白菜,全给我叨光了!”
瘦女人立刻反驳:“你有证据吗?你亲眼看见是它吃的?”
“就它一只鸡在菜地边上转悠,不是它是谁?”
眼瞅着又要吵起来,白乐楹抬手制止:“好了,我问一下,损失大概多少?”
胖女人想了想:“也就……二十来块钱吧。”
白乐楹:“……”
二十来块钱,闹了三个月。
她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说:“这样,二十块钱,我出了,这事儿就算了,行不行?”
两个女人同时愣住了。
胖女人先反应过来,脸涨得通红:
“你……你这是啥意思?我是图那二十块钱吗?我是要个说法!她家的鸡吃了我的菜,她得给我赔礼道歉!”
瘦女人也来了劲:“凭什么我道歉?说不定是你家的鸡吃的,你赖我!”
又吵起来了。
白乐楹站在中间,耳边嗡嗡响,忽然觉得,这场面比她在中院打的那些硬仗还累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笑从人群边缘传来。
白乐楹扭头看过去。
那个姓贺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笑什么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男人挑了挑眉:“笑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看你就是城里来的。”
他慢悠悠走过来,站到她旁边,压低声音,“这俩老太太不是为钱,也不是为鸡,是三十年前就结下梁子了,那排白菜就是导火索,懂吗?”
白乐楹愣了一下。
男人已经绕过她,走到两个女人中间。
“王婶儿,李婶儿。”他嬉皮笑脸地打了个招呼,“我有个主意,你们听听行不行。”
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这事儿说到底,谁也拿不出证据,对不对?”他指了指那只芦花鸡,“但鸡是活的,它能证明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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