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着你的喜好,她也待你这样用心,你却一次次伤害她和孩子。”
“沈沫梨,你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太好了些?”
沈沫梨苦笑。
她过得怎么会好?
陆家人认定她是害死陆非铭的罪魁祸首,拿走了陆非铭所有的钱,要她为陆非铭守寡忏悔五年。整个大院的人也都将她当成了洪水猛兽,恶毒的话语层出不穷。
倒是陆非铭抱得美人归,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那她呢?她算什么呢?
就在这时,护士走出手术室,急切地通知陆非铭。
“产妇的状态不好,失血过多,需要有人献血。”
陆非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了解薛漫漫的血型,也知道自己的血型与薛漫漫匹配。
他主动走进了献血室。
针头扎进他的血管中,他因为失血,整张脸变得惨白,可他依旧央求着护士多抽一点。
“我怕漫漫不够用,浪费了也没关系,漫漫最重要。”
沈沫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