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那一天,首长夫人许诺她。
“你们的婚事由我做媒,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帮助,来找我,我一定帮你。”
想到这,沈沫梨的眼眶湿润,更加坚定了离开的想法。
她想要挣脱陆非铭抓住自己的手,余光瞥见院门内的女人重新跑了出来。
女人手里花瓶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,花瓶应声而碎。
“让你跟踪我们!还敢勾引非铭哥哥!”
沈沫梨眼前一黑,重重摔在地上,石砾磨破掌心。
她直到昏迷也没能听见陆非铭为自己解释——她不是第三者。
瓷片只是不慎划破女人的手,陆非铭便抱住冲上前的女人,心疼不已。
“你怎么那么冲动!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了,小心肚子里的孩子!”
沈沫梨那颗心,彻底凉透了。
2
等沈沫梨醒来的时候,闻见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