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离婚。”

程微漪平静开口，怕他没反应过来，又追加一句，“有纸笔吗？我现场拟离婚协议。”

霍晏骁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
程微漪只是个开小医馆的大夫，虽说是他主动追求，可婚后她对自己爱得热烈，甚至不惜在车撞过来时，为了推开他被撞飞数米。

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同意离婚呢？

霍晏骁很快得出答案，嗤笑一声：“不就是没去医院看你，你至于吗？程微漪，我早说了工作忙——”

是，他是个大忙人。

结婚三年，她的诊所被医闹，对方将砍刀架在她脖子上时，他在忙。

她在深夜被流氓跟踪，哭着给他打电话要他接自己时，他在忙。

为了救他被卡车撞飞十米远，躺在医院动弹不得时，他还在忙。

程微漪忽然觉得没劲，扯了扯唇角：“没纸笔就算了，回头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给你。医馆有患者，我也忙，走了。”

霍晏骁怔住，下一秒，林清音剧烈咳嗽起来，胸口微微颤抖，衬得那张脸更没了血色。

“清音！”

霍晏骁忙扶住她，眼底的怒意遏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