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漫漫捂着肚子,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滑落。
陆非铭紧张地扶住她,为她拭去眼泪,再看向沈沫梨的眼眸,充满冷意。
“沈沫梨!我都和你把话说清楚了,漫漫如今孤苦无依,只要漫漫的孩子生下来,我就和你一起回去!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漫漫?”
“而且这五年里,你拿着我的工资和抚恤金,过的日子难道不够逍遥吗?还是你不知足?”
逍遥?不知足?
沈沫梨看向陆非铭,那一副模样是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陆非铭的怀里护着的是别的女人,看向她时的眼眸只有厌恶和愤怒。
他不再是当年会轻声喊着她“阿梨”,因为她生病心疼地守上一天一夜,因为她受伤而自责落泪的陆非铭了。
沈沫梨咬了咬牙,掠过薛漫漫那双挑衅的眼眸。
“不是我做的!”
陆非铭不相信她,原本准备好的水果和补品打落在地,只剩下痛心和讽刺。
他抱起薛漫漫走向检查室,头也不回。
沈沫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拐角处再也看不见,才弯下腰将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