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同志,我有话直说了。我一家对非铭有恩情,他对我有以身相许的心思。”
“这五年来,他除了留给你那一笔钱够你生活,从来没有提起过你。”
“这无数的夜晚,他与我欢好,宠我如命。还答应接我进大院,照顾我一辈子。”
“他早就不爱你了,你识趣就主动退出,好不好呀?”
沈沫梨看着她,眼眸状似平淡无波,可被子下的手指紧攥,快要喘不上气。
五年,她日日回忆过去恩爱,焚香忏悔的时候,陆非铭却在与另一个女人恩恩爱爱。
“这位女同志,无论如何,我是陆非铭明媒正娶的妻子。你这样是搞破鞋,就不怕被浸猪笼吗?”
薛漫漫没想到沈沫梨看着瘦弱,可说起话来这样不客气。
她整张脸都气红了。
病房门口在这时突然传来动静,沈沫梨下意识转头去看,忽视了顺势滑倒在地的薛漫漫。
门口,是匆匆赶来的陆非铭。
他因为沈沫梨受伤愧疚,买了不少的水果和补品,想要帮薛漫漫道歉。
没想到回来病房看到让他惊慌失措的一幕。
“非铭,我肚子好疼!沈同志推我,她说我挟恩图报缠上你!”
“可是我没有,我从来都没有要你报答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