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只是垂眸,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捂住了林楚楚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别看,脏。”
甚至在这一刻,他担心的,是血腥画面吓到了怀里的人。
温宁清站在对面,浑身冰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五年前,在澳门的雨夜,也是这把类似的刀。
当时温宁清扑在他身上,替他挡下致命一击,后背被砍得皮开肉绽,手筋断裂。
那时候江晏舟抱着满身是血的她,浑身发抖,发誓说:“阿宁,这笔血债,我记一辈子。以后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要他的命。”
如今,刀还在,血也在。
只不过,这一次是他主动迎上去,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。
多讽刺啊。
曾经她为他挡刀,成了他口中的恩情;如今他为别人挡刀,却成了刺向她心口最深的一把剑。
江晏舟缓缓松开林楚楚,慢条斯理地抽出插在掌心的银刀,随手扔在一旁。
此时,他才终于抬起头,看向温宁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