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陆非铭也会为了惩罚她,亲手将她送来这个地方。
沈沫梨惊恐发作,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不断发抖。
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不断抓挠,血肉模糊也不觉疼痛。
“有人吗?救救我,救救我......”
她被关了整整三天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一次次天亮,只知道自己出来时站在路口,身上血迹斑斑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怪异就是惊恐。
她那一双纤纤玉指,已经彻底废掉了。
她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包扎,而后行尸走肉地走到自己的家门口。
陆非铭早早站在那里,穿戴严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沈沫梨走近,他看着她受伤的十指,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和内疚,犹豫着开口:
“沫梨,刚刚你村里有人带消息过来寻你,但没找到你。”
“说是你姥姥得知你被关拘留所,为了赎你出来,情急之下摔下了小山坡。”
沈沫梨好半天没缓过神。
她不明白自己进拘留所的事情怎么会传到姥姥那儿的。
那可是在世上对她唯一一个真心爱护的亲人了。
陆非铭将原本那个准备赎人用的钱袋子还给沈沫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