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晏抱着木盒的手指,关节微微泛白。
自己嫁进来那晚,红烛高烧,他却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喜娘说了许多吉祥话,匆匆让他们饮了合卺酒。
酒液呛得他连声咳嗽,她顾不得羞涩,连忙替他拍背顺气。
他咳得满面潮红,气息平复后,眼中是深深的愧疚和无力。
“清晏......对不住......是我误了你。你若不愿,我可以想法子,帮你拒了这门亲事的......”
那时她怎么回答的?
她好像只是轻轻回握了他冰冷的手,低声道:“既已拜堂,便是夫妻。你好好养病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门内的欢愉声渐浓,暧昧的响动毫不避讳。
“世子爷,苏姨娘,该试头面了......”似乎有丫鬟在小心提醒。
“试什么试!没眼力见的东西,出去!”楚怀瑾不耐地低斥。
门内响起楚怀瑾更显急切的喘息。
跟来的半夏早已气得满脸通红,就要冲上前去拍门,却被林清晏一把轻轻拉住。
林清晏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木盒放在门前的石阶上。
“随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