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大小姐脾气,实在是要改一改了。
算了,他们毕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就算他和知意结婚了,以后也会一直养着徽月的。
顾长卿这样想着,轻轻摸了摸虞徽月苍白而漂亮的脸。
所以虞徽月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拎着一份病号餐进来的顾长卿。
他细心地调高床头,用勺子一口一口给她喂着饭,就像小时候她生病时一样。
只是今非昔比,他们都被时间磨成了另外的样子,早已没了当时的心境。
虞徽月别过头去:“我自己吃就好。”
顾长卿看着她,然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在怪我,是不是?”
“徽月,别为难我。”
虞徽月一点都没觉得感动,她只觉得想吐。
她不为难他,可是他一直在为难她。
接下来的几天,纵使虞徽月冷冷淡淡的,顾长卿却还是放下了所有的公务,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。
晚上,锦衣玉食的京圈太子爷就缩在陪护床上,只为了她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醒过来陪她。
虞徽月恍恍惚惚,几乎觉得那些过去都是一场噩梦,从来没有过陈知意的出现,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模样。
可是在她看到顾长卿频繁掐掉陈知意的电话时,她那可笑的幻觉又在瞬间清醒过来。
因为脑震荡的原因,虞徽月总是嗜睡。
下午她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见有人进来,声音轻柔:“我来看看徽月。”
是陈知意。
他们坐在床边,轻声聊着天,陈知意突然满脸后怕地攥紧了顾长卿的领子。
“长卿,如果我和徽月同时出事,只能选一个,你会救谁?”
然后,虞徽月就听见顾长卿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“救你。”
“你和孩子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然后就是一阵唇舌交缠的声音。
再然后,暧昧的水声传进虞徽月的耳中,还夹杂着隐忍的呼吸声。
病房里的气温逐渐上升,可是虞徽月却觉得如坠冰窟。
她紧紧闭着眼,在那对忘情的男女看不见的地方,眼泪一滴一滴滚了下来,打湿了一片洁白的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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