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那个被困在婚姻里出不来的男人。
可到头来,他把最不想失去的人弄丢了。
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一周后,厉景暇被厉父叫到公司办公室。
这次的态度比上次好得多。
厉父坐在办公桌后面,靠着椅背,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霍家的事过去了。”
“我给你重新找了一门亲事,周家大小姐,下周见面。”
厉景暇看着他,问:“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?”
厉父说: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厉景暇笑了。
“行,我见。”
当天晚上,他约白依依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白依依精心打扮过,穿着新买的裙子,化了精致的妆。
看见他时,眼睛都在发光。
她以为他是来哄她的,以为这段时间的冷落终于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