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父继续骂,骂他不检点,骂他没脑子,骂他为个女人搞成这样像什么话。
厉景暇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”厉父骂累了,拍着桌子。
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?!”
厉景暇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厉父看见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教我?”厉景暇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你教我什么了?”
“教我跟你一样,娶了老婆还在外面养人?”
厉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时,书房们被打开。
厉母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茶盘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三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。
厉母放下茶盘,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
那扇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,比任何摔门声都让人难受。
厉父愣了几秒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厉景暇的脸被打偏到一边,嘴角渗出血丝。
他慢慢转过头来,抬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这一巴掌,我记着。”
然后他转身,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他把车开到江边,一个人在车里坐到凌晨。
江对岸的灯火明明灭灭,倒映在水里,像另一个世界。
他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想起父亲常年不回家,想起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等,想起那些年他听到的闲言碎语。
“厉父在外面有人”
“他老婆就是个摆设”。
他恨父亲,但他更怕自己变成父亲那样。
所以他反抗,用换女朋友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被安排的木偶。
他可以选,可以选择跟谁在一起,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结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