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全文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全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4-17 20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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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是作者““宇瞬息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祁同伟高小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侯亮平笑呵呵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哎,让他自己走啊。老演员了,怎么还怯场了呢?赵处长,该您上场了。我说过,今天给您准备的,是压轴戏,豪华场!”
赵德汉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别墅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这是哪里啊?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我从来没来过这里……”
“没来过?”侯亮平挑了挑眉,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这不是你的房子吗?赵处长,别装了。”
赵德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后退一步,连忙摆手反驳:“什么我的房子?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房子?这别墅一看就价值几千万,说实话,我连想都不敢想!你们肯定是搞错了!”
“是吗?”旁边一个年轻的组员忍不住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对,你是不敢想,但你敢干啊!赵处长,您可是实干家,光想不练的事儿,您可不干。”
侯亮平摆了摆手,示意组员别多说,然后笑呵呵地对赵德汉道:“既然赵处长不承认,那不如就给我们这位‘实干家’看看视频吧,让他回忆回忆。”
旁边的组员立刻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递到赵德汉眼前。视频里,正是赵德汉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,鬼鬼祟祟地进入这栋别墅的画面,时间戳显示,就在上周。
赵德汉盯着视频,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能说明什么?这是我朋友的房子!我就是受他之托,来帮他检查一下水电,来看看房子有没有问题!”
“朋友的房子?”侯亮平冷笑一声,不等他说完,就拿着钥匙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,“既然是朋友的房子,那正好,我们也进去‘检查检查’。我今天,就带你来参观一下这栋你‘想都不敢想’的豪宅!”
说着,他将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。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挣扎的赵德汉,强行将他拖了进去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,赵德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,照亮了那些他曾经精心布置、如今却只觉得刺眼的奢华摆件——这一切,都是用两亿多赃款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,而此刻,这繁荣正摇摇欲坠,即将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赵德汉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三个字,脚下像是踩了棉花,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别人不知道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里藏着什么,他却比谁都清楚——书房墙壁、卧室床垫下、甚至冰箱冷冻层里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现金,每一处都塞满了他多年来贪腐所得的血汗钱。
两亿多,那是一串足以让他枪毙十次的数字,也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梦魇。反贪局的人能精准找到这里,绝不是空穴来风,显然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而他,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半扶半拖地将他放到沙发边上。
赵德汉顺着沙发滑坐下去,脊背佝偻着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裤腿,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此刻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暴雨淋湿、失去庇护的小猫,眼神涣散,脸上毫无血色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。
“嗤——”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,侯亮平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样的场景,他见得太多了——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贪官污吏,一旦东窗事发,无不露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德汉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心中早已盘算妥当:证据就在这房子里,赵德汉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,只要找到那些赃款,这个案子就铁板钉钉,而这份功劳,也将成为他仕途上最坚实的垫脚石。
“你们,给我仔细搜!”侯亮平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墙角、天花板、家具夹层,哪怕是砸墙拆地板,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!”
工作人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,拿着探测仪在房间里来回扫描,敲打墙壁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,每一声都像敲在赵德汉的心上。
赵德汉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——他真不该一时贪念,把所有钱都藏在这里,更不该低估了反贪局的决心和能力。
侯亮平踱步到客厅中央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赵德汉,心中越发得意,现在只需要等手下人找到赃款,一切就尘埃落定。
不过,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他掏出手机,当着赵德汉的面,直接拨通了陈海的电话,声音刻意放大了几分,像是在炫耀,又像是在催促。
“陈海,你们那边行动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陈海正坐在办公室里,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。
抓副市长丁义珍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完备的手续,他就算再冲动,也不敢贸然行动。“亮平,你别开玩笑了!”陈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动手吧?咱们办案讲的是纪律,是程序!”
“程序?手续早就报上去了,马上就批下来!”侯亮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,“我这边很快就能固定证据,今晚就订了去汉东的机票,到时候带着手续跟你汇合。你现在必须立刻行动,把丁义珍给我看住了,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,他早就轻车熟路,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。
陈海向来信任这位老朋友,听到他说手续即将办妥,还特意强调今晚就到,便不再犹豫。“行,我知道了!”陈海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现在就带人过去,一定把丁义珍控制住!”"

一时间,梁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还有事吗?”祁同伟继续问道。
这么冷静的祁同伟,让梁璐彻底傻眼,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那就是没事了?梁璐,我们也结婚这么多年了,如何走到这一步,相信你我心知肚明,前尘往事我也不管对错了,如今,汉东的局势不一样了,老书记推荐我老师上位,却没有人下来和老师谈话,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,我估计,汉东要变天了,多余废话我也不说,你若是还想和我过下去,就本本分分,若是不想,现在签离婚协议也可以!”祁同伟直接说道。
梁璐看向了祁同伟,她没想到祁同伟会和她这样说,但是很快的,梁璐就讥笑道:“本本分分,你呢?你能本本分分?”
祁同伟当然知道梁璐为何讥笑,和高小琴有一腿,梁璐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我会处理好!”祁同伟很是严肃的说道。
这一下子,梁璐的嘲弄僵住了,祁同伟,要改变了?
“行了,不早了!”祁同伟说完,直接去了客房,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希望梁璐别犯蠢。
看着祁同伟离去,梁璐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回房睡觉了。
第二天,祁同伟早早起来,直接去了省厅,他要将大狙还回去,同样,他也要清理自己留下的尾巴。
那些亲戚,大字不识一个的,都不能留在省厅了,他打算把这些人都安排进入山水集团名下其他公司。
“小王,名单整理出来了吗?”祁同伟在办公室之中问道。
小王,也就是他的秘书,一般情况下,都是在省厅帮他处理公务,私下里,祁同伟还没有带过这位秘书,一是不信任,二是许多事情不方便别人知道。
“厅长,已经整理好了!”小王连忙将名单奉上,一时间,眼神也有些复杂,这位厅长大人怎么突然要这些名单?这可都是他的那些乡里人,亲戚之类的。
祁同伟看了看,也是有些心塞,人真不少,甚至还有些在科室等,这些都不是走正规程序进来的,祁同伟直接拿着名单就去找人事司了,当然了,也主要是找个背锅的,现在,他祁同伟不能有污点,他可是身中三枪,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。
下面人为了巴结他,弄出这些名单,很合理吧,他也处理了啊,谁要是还拿这事情说事,那就是找茬了。
省厅人事司的办公室里,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,落在堆积如山的档案册上。王冕正埋首于一份干部考核表,手中的钢笔悬在半空,笔尖悬着一滴未干的蓝墨水,眼看就要滴落在纸面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带起一阵风,吹得桌上的纸张簌簌作响。王冕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,看清来人的瞬间,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弹簧,整个人“噌”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,双脚并拢,腰杆挺得笔直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:“厅长好!”
进来的人是祁同伟,公安厅的一把手。他今天穿着警服,一身剪裁合体的警服,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那代表着一把手的000001更是熠熠生辉,只是祁同伟眉宇间带着一股沉郁的气息,和往日里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。
祁同伟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对着满脸紧绷的王冕摆了摆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坐。”
说着,祁同伟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名单,抬手放在了王冕的办公桌上。纸张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闷响。随后,他毫不客气地拉开王冕对面的椅子,坐了下去,背脊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王冕脸上:“王冕,你在人事司也十来年了吧?”
王冕依言坐下,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缘,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。听到祁同伟的话,他连忙点了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的那份名单上。只扫了一眼,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,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秒。
那名单上的名字,一个个都像是淬了冰的针,扎得他眼皮直跳。
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他当初费尽心思,借着“人才引进”“基层选调”的由头,塞进各个要害科室的?为了安排这些人,他甚至不惜压下了好几个真正有能力的年轻干部的晋升申请,这些猫腻,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可现在,祁同伟把这份名单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,是什么意思?
王冕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黏腻的衬衫贴在皮肤上,说不出的难受。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祁同伟,对方的眼神深邃如潭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再想到刚才祁同伟那句轻飘飘的“十来年了”,王冕的心猛地往下沉,一股莫名的恐慌感顺着脊椎往上爬,几乎要冲破天灵盖。
十来年,这个年限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足够让一个人摸清门道,也足够让一个人犯下些“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”的错。祁同伟突然提这个,是敲打,还是……要拿他开刀?
就在王冕心神不宁、胡思乱想之际,祁同伟缓缓开口了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王冕啊,你在咱们省厅也算是任劳任怨,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。但工作归工作,原则不能丢,不能因为这些人是某些领导的亲戚,就随意安排岗位,这不符合组织规定,也坏了咱们公安厅的风气。”"

一想到那个带着一身正气的愣头青,祁同伟就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蒂烫到了指尖,他才猛地回神,烦躁地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那个猴子,简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原著之中,陈海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的模样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原身那个蠢货,竟然想着用撞人的方式阻止陈海查案,简直是愚不可及!
撞死一个陈海,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?太天真了!
汉东的天,早就不是赵家一手遮天的时候了。陈海倒下去,自然会有王海、张海顶上来。看看后来,侯亮平顺理成章地从京城调过来,拿着尚方宝剑似的,一来就咬住山水集团和大风厂的案子不放,比陈海还要难缠十倍。
更让祁同伟憋屈的是,侯亮平那小子,身后还站着钟家。
赵瑞龙那个草包,平日里嚣张跋扈,什么事都敢做,可真到了侯亮平这里,还不是只能憋着一口气?动谁不好,偏偏动了钟家的人,借他个胆子,他也不敢真的对侯亮平下手。
想到这里,祁同伟猛地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。
要是……要是能不让侯亮平来汉东,那局面是不是就会不一样?
沙瑞金初来乍到,两眼一抹黑,想要快速打开汉东的局面,靠的就是侯亮平这样的得力干将。没了侯亮平这个先锋,沙瑞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先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摸清底细,到时候,他祁同伟有的是时间周旋布局。
可怎么才能拦住那个猴子?陈海不出事,猴子就不来了吗?
祁同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梁璐被这声音扰得有些心烦,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大晚上的,敲什么敲?”
祁同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他抬眼看向梁璐,目光沉沉的,看得梁璐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没什么。”祁同伟收回目光,声音低沉,“只是在想点事。”
他重新摸出一支烟,点燃,烟雾再次弥漫开来,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
拦住侯亮平……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一颗种子,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他想起了钟家,想起了侯亮平在北京的那些人脉,想起了赵瑞龙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……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、碰撞,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这条路,注定布满荆棘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。
可他祁同伟,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当年他能为了上位,放下尊严跪在梁璐面前;如今,他也能为了自保,不惜一切代价,赌上一把。
夜色渐深,客厅里的灯光越发黯淡。祁同伟坐在沙发上,指尖的烟火明明灭灭,像一只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,正在无声地磨亮爪牙。
梁璐看着他沉默的身影,终究还是没再开口。她隐隐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改变。汉东的风雨,已经吹到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家属楼里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汉东省公安厅的家属院里,祁同伟就已经醒了。
窗外的槐树叶被秋风扫得沙沙作响,带着几分肃杀的凉意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,而是迅速起身洗漱,换上一身熨帖的深色便装,眼底里没有了往日的倨傲,只剩下一丝沉凝。
刚走到客厅,他就拿起手机,拨通了秘书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小王,把楼下那辆霸道处理掉,找个靠谱的二手车行,手续要正规。另外,立刻调一辆大众过来,越普通越好,帕萨特就行,别张扬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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