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所处理不少北城的繁杂事务,有眼尖的警员将她认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沈沫梨同志吗?当年文工团的首席。怎么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不够?还有脸跑出来伤害别的孕妇,破坏别人的幸福?”
“要不是孕妇没出什么事情,对方愿意同你和解,你怎么样也要关上个十天半月!”
沈沫梨有口难言,拍打着栏杆说自己的丈夫没有死,还带回来别的女人。
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,只说她是这五年丧偶得了失心疯。
栏杆被警员锁上,沈沫梨看着走廊的灯随着人员远去,一盏盏熄灭。
她是怕黑的。
儿时父母去世得早,她被寄养在舅舅家,曾被不慎锁在地窖里。
里面一片漆黑,还藏了条蛇,冷冰冰地缠上她的身子。
若不是姥姥恰好来看望她,她只怕会死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。
自那以后,她就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陆非铭是知道她怕黑的。
他曾经会为了她的夜路,亲自打着手电护送她回家,会在表彰大会的发言上,恳求相关部门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多安几盏路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