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营长张景岳满头大汗的跑过来,一脸焦急,“说是要把咱们营的一连和三连拆开,分别配属给教导总队和36师,立刻开拔去上海。李参谋说这是军政部的死命令,谁敢拦着就军法从事!”
“军法?”梁天诚冷笑一声,转过身,眼神锐利,“他李某人拿着鸡毛当令箭,也配跟我谈军法?”
张景岳愣了一下,自家营座平时虽然脾气硬,但对上峰的命令向来是服从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去,告诉那个李参谋。”梁天诚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风纪扣,语气平静,“战车营是机械化部队,拆开用就是送死。我的车,一辆也不会分出去。要调,就全营建制一起调!”
“可是营座,那是军政部的命令……”
“军政部算个屁!”梁天诚突然爆发,声音大得让周围正在检修车辆的士兵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“你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他!要是他敢叽叽歪歪,你就问问他,知不知道我爷爷是谁?知不知道奉化溪口玉泰盐铺的老梁头是谁?!”
张景岳浑身一震。
整个装甲兵团,甚至半个南京军界,隐约都听说过梁营长的背景。那是真正的“通天”关系。
据说委座年轻时在老家,梁营长的爷爷就是看着委座长大的盐铺老伙计。
逢年过节,梁天诚去黄埔路官邸拜年,那是能直接进内院吃饭的!
这就是梁天诚在这个派系林立的国军中最大的护身符。
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、裙带关系的时代,这张牌,比什么军衔都好使。
就在这时,一道只有梁天诚能听见的机械音,毫无征兆的在他脑海中响起:
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战意与改变历史的决心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