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婶子在家吗?”
叶小小一个激灵,睡意全无。这声音,烧成灰她都认得——林婉!
哟呵!奥斯卡影后下乡慰问演出第二场,这就开锣了?
挺敬业啊,前两天刚被她爹妈“押”着灰溜溜走了,今天又敢登门?看来‘手镯’的诱惑力还真大。
她没动,继续保持半眯着眼晒太阳的姿态,耳朵却竖得像天线。
母亲刘桂芳正在晾衣服,闻声手一顿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没好气地扬声道:“谁啊?” 但人还是走到了院门口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,林婉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探了进来。她手里还挎着个小篮子,上面盖着一块蓝底白花的粗布。
“叶婶子……”林婉看到刘桂芳,眼圈立刻就红了,声音哽咽,“我……我是来给小小道歉的,也是来……来看看她。”
刘桂芳堵在门口,没让她进,语气硬邦邦的:“用不着!我们小小福大命大,死不了!不劳你费心!” 经过上次那一闹,刘桂芳对这个差点害死自己闺女的心机丫头是半点好感都没了。
林婉的眼泪说掉就掉肩膀微微颤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强忍:“叶婶子,我知道您和大山哥、叶叔都生我的气,怨我……那天是我没把话说清楚,让小小和家里误会了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带小小去那么偏的地方,更不该在她……在她出事的时候,自己吓晕了没能及时帮她……”
她抽噎着态度卑微:“我这两天,吃不下睡不着,心里跟油煎似的。小小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……我也没法活了……今天无论如何,求您让我见小小一面,我跟她当面赔罪,她要打要骂,我都认……”
说着,她竟作势要往地上跪!
刘桂芳再硬的心肠,被一个年轻姑娘当面这么哭求下跪,也有些不自在,更多的是不耐烦和警惕。
她侧身避开,没受她这一礼,语气却稍微松了点:“行了行了!别在门口哭哭啼啼的,让人看见像什么话!进来吧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