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这不是叶支书家的小小吗?”快嘴的王婶第一个叫起来,手里的柴禾都忘了放下,“你这是……这是咋整的?跟人打架了?还是遇上坏人了?”
另外几个妇人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:
“哎哟!这一身血!伤哪儿了?”
“头发怎么乱成这样?脸上也花了……”
“小小,快回家吧?你爹妈得心疼死了!”
叶小小在她们围上来声音又轻又飘:“没……没打架……是……是摔了……”
“摔能摔成这样?”马寡妇尖细的声音插进来,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叶小小破损的衣裤和脸上的伤,“我看这像是……被人欺负了?”
叶小小猛地抬起头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迅速蓄满,要落不落,越发显得可怜。她看着马寡妇带着哭腔:“没有!没人欺负我!是……是有人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捂住嘴,只剩下压抑的抽泣。
“有人?有人怎么你了?”王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凑得更近,“小小,别怕,跟婶子说!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打你了?”
叶小小只是摇头,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,混着脸上的泥污,加上她那张脸楚楚可怜的样子,根本不用再演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本来和婉婉姐一起……”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,语无伦次,“她说后山有个地方……有好多草药……我们一起去的……后来……后来我就掉下去了……好高……我好怕……”她边说边哭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衬衫上破口边缘,指甲里还塞着黑泥和可疑的暗红色。
“婉婉?林婉?”刘嫂子抓住了重点,和旁边人对视一眼,“你和林婉一起去的?她推你了?”
“没有!婉婉姐没有!”叶小小像是被吓到,慌忙摆手,眼泪流得更凶,“她……她拉我了……可是坡太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……呜……”她哭得说不下去,但“和林婉一起”、“坡太滑”、“掉下去”这几个关键词,已经足够在场的人脑补出一场大戏。
配合她这一身惨状。"